忧默默地想了很多借口,但又觉得都没什么用,于是老老实实的把那一卷脉案拿了出来。
“这真的是赵睿的脉案?”
“是誊抄的,原来的应该在太医院存档,轻易拿不出来的。”
赵祯随手翻了翻那一卷纸,感慨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我离开这几天的功夫你就把这个弄到手了?”
忘忧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从赵祯的眼神 里感觉到他的不悦,若是跟他说自己找了沈德妃,估计他会大发雷霆。
赵祯审视着忘忧的神 色,等着她的回答。见她半晌不说话,又皱眉问:“怎么,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是不能说,是不敢说。”
“不敢?”赵祯好笑地哼了一声,点了点自己刚刚脱臼的肩膀,反问:“都这样了,还说不敢?”
忘忧知道事情瞒不过去,她本来也没想瞒多久,便小声把跟沈德妃之间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赵祯说了。
赵祯先是惊讶,之后又生气,听到最后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忘忧盯着赵祯的眼睛问。
赵祯低声哼道:“当然,我早就想到过要从这件事情入手。只是我不想跟沈德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