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炫耀吧?”
“让太子殿下见笑了。熹月怀有身孕也不能随意走动,整天闷在屋里,我看着也是不忍心呐。”赵承渊叹道。
赵祯笑道:“又来了!我还没恭喜你呢!这眼看着就要做父亲了,是不是特别得意呀?”
“好,改天我在府中摆宴,请太子殿下过去松散一日,以答谢今日的梅花,可好?”赵承渊笑道。
“喝酒有什么意思 ?应该弄点什么乐子才好。”赵祯一脸的百无聊赖。
“太子想要什么乐子?马球?捶丸?还是投壶?”
“都行——要不,捶丸?我记得上次跟你一起捶丸,好像是一年前的事儿了吧?”
“快两年了。”
这兄弟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把丁锦云闪到一旁。丁锦云倒也不生气,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默默地听着身后的两人闲聊,郁闷了一上午的心情居然好了许多。
说话间到了听雪阁,三人进屋之后按照辈分落座。丁锦云便吩咐檀儿:“着人回去,把那一对儿青瓷梅瓶拿来,再叫人折两支梅花儿供在瓶中,一会儿让世子带回去给夫人赏玩吧。”
“多谢锦妃娘娘。”赵承渊忙起身道谢。
“我不过是借花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