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赵祯的茶盏里添了热水。
忘忧站在廊檐下听着里面两个人吵闹,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旁边的宋嬷嬷说:“嬷嬷,太子殿下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
宋嬷嬷摇头叹道:“原本过年是高兴的时候,可恰好吴王世子夫人赶在大年初一病逝,恰逢陛下的病又加重了,京城里不知是谁造谣说是不祥之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这几日都心烦的很,偏生这沈公子还故意招惹,嗳……”
“吴王世子夫人病逝怎么会扯出什么不祥之兆?论尊卑,上有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诸位宗室王爷王妃们……即便老天有什么征兆,怎么也轮不到一个世子夫人的身上吧?”
宋嬷嬷叹道:“所以说,这是有心人所为啊!娘娘已经下旨彻查了,但谣言这样的事情……哪儿是那么容易查清楚的。”
“这是够心烦的。”忘忧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太子赵祯的确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他在吴王府跟沈熹年斗了一回嘴,回宫之后便向皇后进言,说瞧着赵承渊的气色好多了,想必已经从丧妻之痛中走了出来。而父皇的病又重了,身边更需要得力的人服侍,不如把忘忧接回宫中。毕竟,天子龙体的安康大于一切。
皇后听了这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