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现在不是你哭的时候。等昭雪那一天,重修林家祠堂之后,你再好好地哭吧。”说完,赵祯又靠在枕上闭目养神 。
忘忧看着他白皙如玉的面容,心想明明是那样冷傲的性格,却唯独对自己的事情如此用心;明明笑起来如孩童一样天真,心思 却又深沉缜密,让人难以捉摸。这少年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马车拐进一道僻静的胡同之后又往里走了一箭之地,在一个黑漆大门跟前停了下来。
忘忧下了马车看看左右不见一个人影,因问:“这是哪里?”
“这是丁巍府中一个老仆的私宅。”赵祯说着,伸手拉了她快步进门。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忘忧低声问。
“一会儿就知道了。”
进门后,赵祯一路直奔正屋,推开门进去,见屋里陈设简单整洁,榻席器具虽然都是寻常之物但皆一尘不染。
忘忧的手指在茶案上轻轻抹过,赞道:“这人倒是个洁净的。”
“如此,还要多谢妹妹的夸赞了。”沐霖轻笑着端着一个大大的盘子进来,盘子里装的是一些混放在一起的花生榛子之类的干果。原来,沈熹月的丧事办完之后,沐霖便再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