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唐朝版图之外藩镇何其之多,天下这么多割据势力,二位为什么偏偏找我合谋?”
李延邦从怀里掏出一个麻布袋,慢条斯理地打开,从布袋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再从油纸包里抽出一张绢纸来,轻轻展开,却是一张图,上面画着一个黑猡,手执利剑,目如黑豹,炯烁闪闪,甚是凶悍。李延邦缓缓道:“我就知太宰会问这个,所以事先准备了这幅图,你我都是明白人,不用细讲了吧。”
黑猡冷血,死忠主人,只管执行号令,下手毒辣,从不留情,全无人性,向来被江湖正义之士口诛笔伐,为武林正派所不齿。因此,宇文正朔驯养黑猡也只得躲在云壁绝峰偷偷驯化,云壁四面峭壁深崭,独峰孤立,一直不与外界知晓。没想到,李延邦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探知宇文正朔在西域经营多年,并且掌握了黑猡的驯养秘密,便来勾连他,聪明起事,他心机细腻,生怕明说出来会触怒宇文正朔,来之前,便事先找人画了一张图来。
果不其然,宇文正朔看罢,脸色一黑,凛然怒目,瞪向李延邦和斩天狼二人。他二人见宇文正朔脸色大变,心中一凛,暗叹不妙,李延邦正要急转话锋,忽见宇文正朔嘴角上扬,吟吟一笑,道:“李庄主果然是心细如发之人,仅仅只是因为黑猡才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