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自然的骚·味都显得叫人欢喜。
“我兄弟回来了,麻烦你让让。”刘伟再度尝试,结果又被完全地无视掉了。
阿伟重重地吐了口气,但无可奈何。
“没事的,让给他吧。”二狗搭住刘伟,而好友的豁达赢得了伟哥发自内心的赞许。
或许他丢掉了有关对方的记忆,而且黑瘦男的模样算不上讨人喜欢,但刘伟愈发觉得这个家伙是个好人。
“我的币呢?”二狗和邋遢铮亮男互换了座位。
“这里。”男子听闻,将刘伟先前至于那里的硬币袋丢给了二狗,“非要放我这儿,碍手碍脚的。”
当,当。
硬币袋子有近一百个币,重重地砸在狗子的腹部,还有约十枚撒落在地,最远的一个滚到了一个给孩子玩的小娃娃机边上。
“你想做什么。”刘伟的语调很冷,他以为自己不会再生气,谁知昨天被英才会长弄得狂怒,今天又遇到了眼前这个混帐东西。
难得的是:会长他毕竟做了恶事,刘伟生气不算奇怪,可眼前这个胡子邋遢头发却涂抹得铮亮的男子单靠无赖成功点满了伟哥的怒气槽。
此时伟哥正如一个伙伴被人欺负的学生,满目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