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在这场丹会上一雪前耻。
叶凌宇无奈地笑笑,轻轻摇头,走向一张石桌。
这狂百雄,猖狂之余,却从来不记痛,当真是被教训得不够。
“既然狂兄如此盛情邀请,那叶某就却之不恭了。”
叶凌宇的参加,这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这消息对于一众丹师来说,既值得喜悦,又值得担忧。
喜悦之情,自然是来自叶凌宇的身份。在众人眼中,叶凌宇是高深莫测的,是万人敬仰的,单是他那一手炼丹术,就让人叹为观止。能和这样的人同台较量,自然是让人感到兴奋,或者说与荣有焉。以后即便是和人吹嘘,也能说自己曾和某个大师较过劲儿。
至于担忧,那毫无疑问还是因为叶凌宇的身份。有这位大师参赛,那他们胜利的希望,就变得极其渺茫。
不过两者相较之下,还是前一种情绪占的比重更大。
他们这里面,最具实力的还是狂百雄,这火灵髓与其让狂百雄纳入囊中,不如让叶凌宇赢了去。
如此珍宝,若是被狂风的人拿走,他们这帮炼丹师以后恐怕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在叶凌宇之后,又陆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