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低头再一看,发现这丫头居然已经泪流满面,盯着丹炉,眼神既怒又恨。
叶凌宇注意到她的眼神,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些讪讪地把丹炉递了回去。
丹炉里乱糟糟的一团,五颜六色的东西混杂在一起,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成了这个样子,这一炉材料算是全毁了。
“那个……诗蝶,你听我解释。”叶凌宇组织着措辞。
诗蝶哪肯听,抱着丹炉哭哭啼啼地就像往外走,叶凌宇一个闪身挡住她的去路。
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呀,当时为了避开诗燕,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过这下子好像连这位都得罪了。
当真是考虑不周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结果一瞬间全垮了。
诗蝶微微抬起眼睛,那眼神中满满的全是幽怨。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恨过一个人,她手中的丹炉,她炼的丹,那就好比过她的生命,哪容得旁人来毁掉。毁她的丹药,那就是要她的命。
姐姐说,这世界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句话果然没错。这几天一直被这个人蒙骗了,他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诗蝶只是瞪着叶凌宇,紧咬着嘴唇,也不说话,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