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软,一头栽了回去。
“太子!”两人大惊,立马上去将安俊风扶住。
“铁大师……请你如实告诉我,我这毒……是不是已经无解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安俊风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体的状况每日愈下,这些前来治疗的医师,仅仅只是帮他抑制住毒性,谁有没有拍胸脯保证能把他治好。
有些东西,即便他大多数时候神志不清,却也看在眼里。
铁大师沉默了很久,与旁边的中年人相互对视。中年人踌躇片刻,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才微微点头。得到他的首肯,铁大师才徐徐开口:“太子若要问,铁某万万不敢隐瞒。其实……就铁某的医术而言,要解毒……难。”
铁大师在整个皇室都是首屈一指的医师,就连他都说难,那旁人就可想而知了。要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解毒,恐怕
也就只有白家的人而已。可白家仅剩一人,而这人偏偏还是下毒之人,这可谓是自作自受。
安俊风在这一个月以来,后悔过无数次,若是当初没有对白家出手,也许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可后悔的同时,他也恨,恨不得把白泽千刀万剐,恨不得把叶凌宇和红尘刀千刀万剐。
此前得到消息,白泽等人还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