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喝,“伤我徒儿,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诗蝶悠悠回头:“这位老前辈,是这位少爷率先出手的,伤他也非小女子本意,我已停手,是他自己撞在了剑上。既无过失,为何不能走。”
“无过失?好一个无过失。你伤我徒儿还敢狡辩。”真虚子显然已经怒不可遏,“我徒儿胸口的血迹你要作何解释?自己撞上来?我真虚子的徒儿是这么没用的人吗?你与他皆是同等修为,我徒儿哪会弱于你,你这妖女还敢出口污蔑,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哈哈哈哈,那你是不是要连老夫的嘴也一起撕了?”一个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一道人影落在了诗蝶跟前。
诗蝶本还愁眉不展,看见来人立马喜出望外:“红老前辈。”
“没事吧?”红尘刀头也不回的问。
“没事。”诗蝶轻声道,“我与这位少爷无冤无仇,是他自己先……”
“好了,不用说了,他们这种人,老夫看一眼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他们的错,这点你不说老夫也知道。”
“你……”真虚子心头一突。
好鸟?他堂堂无尽之地的长老,何时被人如此形容过。他身为天阶,又身处无尽之地,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