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他毕恭毕敬,几百年来,这还是头一次被人骂,还骂得如此不堪。
“红兄,我敬你是个天阶,从未出言侮辱过,你竟敢如此说我师徒二人!”真虚子牙齿都在打颤,显然是被气的。
红尘刀拽拽胡须,鼻孔喷着粗气:“哈哈,你是没有侮辱过我呀,但你这狗屁徒弟就不是个东西,你当老夫不知道呀,当他找上诗蝶妮子的时候老夫就已经在场了。你他娘的这什么收徒的眼光,亏你还是个天阶,整片大陆天阶的脸都被你一个人给丢完了。”
“你……你说什么!”真虚子向来不欲与人争辩,或者说从来没人敢跟他争辩,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击。
与他不同,红尘刀脸庞从来就这么厚,又是牛脾气,跟人吵架还不是家常便饭,而且有从叶凌宇那学来几招骂人的话,骂的这牛鼻子
张不了口。
“红尘刀,我代表无尽之地前来邀请你,你不接受也就算了,现在还差人伤我弟子,你今天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真虚子一身天阶气息扩散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一些在附近的侍女下人们都在这一刻感觉浑身难受,好像血液都在沸腾。正欲赶来的萧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