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当然会说自己不恨。而且他心头越是难以忍受,就越会口是心非。
亏得安娜能够把他的性格利用到这种地步,如果换做旁人,这种手段决计难以有效果。
到了这种地步,叶凌宇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
安娜徐徐走向一旁,环视其余三人:“这样的话,第一局就算是我赢了吧。”
“你……”说不得怒目而视,“你到底对我们老大说了什么,你用这种手段,完全是钻了空子,就算你赢了,我也不服。”
安娜才不管他呢:“钻空子也是赌局的一种,是你们自己不争气,难不成还要怪我?既然第一局是我们赢了,那就开始第二局吧。”
说不得眼中明明写着不服气,但又奈何不得:“好,你说吧,你第二局想赌什么?”
安娜抿了抿嘴,徐徐来到老二听不得跟前:“我记得听不得先生是只要听见秘密就想要寻根究底的人是吧。那我们的第二局,就来赌赌听不得先生的这个习惯好了。我同样只说一句话,让他对你们提出的某个秘密不再追问,若是我能做到,就算我赢,怎么样!”
这次和上次同样,当这个条件提出来,宗人无不惊讶。
听不得和恨不得完全不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