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紫星道,“以前和泰岳有关的人,我已经把他们都关进地牢了。至于以后要怎么处理他们,我还没拿定主意。”
“第一时间关进地牢,你没做错。”叶凌宇若有所思,“我知道你心软,特别是对太玄门的人,但是有些时候心软只会害了你。你会不会放过他们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我,我绝不会留下后患。”
“嗯,你的提议我记下了。”
“那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叶凌宇实在憋不住了,问道。
“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
紫星端着茶杯,就坐在叶凌宇对面。
叶凌宇额头冒汗,心说我真的找不到话题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倒是划出道来啊,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坐着,实在尴尬得紧。最关键是叶凌宇总觉得今天紫星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
窗外冷风吹拂,纱帘在夜明珠旁飘舞,屋内光线忽明忽暗。
这时候紫星突然起身了。
叶凌宇心头一松,心说总算是打算离开了吧。反正该说的也说完了,留在这里也没意义。
然而紫星走到门边,却不离开,反手关上了门,插上木销。转过身来,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