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梦话?”
“也不全是梦话吧,有时候我甚至没有睡觉。他们都说我像是在算命,而且从来没有失误过。也是因为我身上的这些异样,他们不舍得我死,才让我不再去挖海心玉,去照顾伤员。”
叶凌宇思索片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那种现象确实有些诡异,如果羽衣是一个路人,他绝不会管这些事,但羽衣是他的亲姐姐,这种事他必须查明原因。
如果对羽衣有害,就必须根除。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你不知道这些异样是怎么来的吗?”叶凌宇又问。
这一次羽衣却有些沉默,然后微不可察点了点头:“这可能……跟我修炼的一部法诀有关。”
法诀?叶凌宇陡然严肃。他在羽衣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修为,如果羽衣不说,他甚至不知道羽衣居然修炼过。
“能和我说说嘛?”
羽衣在考虑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这是我在别的奴隶营时候的事,那是几年前了,我当时因为易容的缘故,躲过了沦为风尘女子的命运,被留下来做苦力,后来在做苦力的时候偶然认识了一位老人。”
叶凌宇静静聆听她的下文。
“那位老人对人很好,也给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