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有你这么算计陛下的吗?”
“这怎么能说算计?”叶凌宇接过茶杯。
玉霄一直趴在门边,特地给门留了一条缝,贼头贼脑的往外张望:“去了!你们快来看,陛下走过去了。”
叶凌宇早就放出神识了,能感觉到红彦脚步无声的靠近风云龙的门前。
“那么大一座矿脉,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有这么好心?”若凝同样捧着茶杯坐在床的另外一侧。
“没办法,就当帮云龙兄给了聘礼了,反正云龙兄也是个穷光蛋。”叶凌宇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觉得你以有做媒婆的潜质。”若凝淡笑说,“不过介于你是男的,该叫你媒公。”
“我才不是媒公,能不能把握机会,还得靠他自己。作为兄弟,我尽力了。”叶凌宇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神识也收了回来,找了个蒲团在地上坐下。
“对了,以前你初到塞安城的时候,我记得你身边也有一个喜欢喊你兄弟的人。感觉现在的你好像有点他的那种做派,那个人如今也在永夜城?”
叶凌宇眼角微微睁开一条缝,随即又闭上,唯有沉默。
红彦在风云龙的门前徘徊了一阵,没有惊动任何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