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何意,屋子里一大股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司徒若凝?怎么是你?”诗燕扭过脑袋。
南宫家和司徒家以前经常来往,她们可算是老相识了。
早就听到消息,叶凌宇又从外面带了人回来。还以为他是在哪儿又祸害无知少女了,谁知道他带回的居然是她。
“诗燕?”若凝悄无声息的捏着叶凌宇腰上的肉,灵力传音进叶凌宇耳朵里,“你一直不肯对我说她们的事,我还真是没想到,你本事居然这么大,连南宫家的人都拿下了,手段挺厉害的啊。”
叶凌宇一个人被夹在中央,前有狼后有虎,脑袋仰天,权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登徒子,你少给我装傻充愣,给我老实交代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诗燕把手中匕首往桌子上一插。一副“你若敢乱说一句话,本小姐今天剁了你”的样子。
诗燕有多蛮横,叶凌宇又不是没领教过,哪敢隐瞒,通通如实交代。
被一群女子劈头盖脸数落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废了多少口舌,才终于把她们挨个摆平。
他一张嘴斗七张嘴,说得口干舌燥,直到第二天清早才得以离开屋子。
对付她们,光靠嘴巴肯定是不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