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讲,为夫听着呢。”
“去死啊你,我跟你说正经的!”诗燕把那画好的兽皮往桌子上一拍,又白了叶凌宇一眼,“下次叫诗蝶过来帮我布阵,那个隔绝荒夜的阵法,如果有诗蝶帮我,肯定能完善不少。”
“你自己去跟她说不行?”
“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你去叫她。”
叶凌宇笑盈盈的点头,心说刁蛮的姑娘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除此之外……”诗燕抓着布阵材料的手顿了一下,“那件事你想怎么办?”
“什么事?”叶凌宇问。
诗燕在桌边站了好一阵,从怀里掏出一把巴掌长的玉剑。
“我想去找找看……说实话,她离开的时候我才一岁,我现在甚至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诗燕的语气突然凄婉而哀愁起来,“我明明都没有什么关于她的记忆,但我总是不自觉的去想她。爹爹走的时候,诗蝶被人带走不知所踪的时候,我甚至特别想见到她。我连她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但我就是忍不住去想……”
叶凌宇揉了揉脸,也变得正经起来,把那玉剑接过来。
“玉剑一族。”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