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眉头一皱,气道,“老夫反悔了,还回来!”
“别别别,您堂堂士品炼丹师,不要能跟我一个小丫头抢东西啊。”
“这不是听得很清楚吗?刚刚又说什么胡话。”
“错了错了,丫头我错了,您大人大量。”
总算是将灵芝要回来了,束云白心情大好,一蹦一跳的跑到孙先生身旁坐下,主动乖巧道,“之前是我莽撞了,跟您赔个不是,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束云白,您叫我小白就好。”
孙先生眯着眼拈着山羊胡,从鼻腔中挤出一丝哼哼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至于那解药方子,孙叔叔您的药方解毒是没问题的,可是您忽略了一点。”
厚着脸皮私自将称呼改了,束云白故意停顿一下,发现孙先生并没有表示不满,反而睁开眼睛微微侧了身认真听着,于是又道,“苏大少的毒是被人从肩头以灌注了灵力的毒针扎下,从而扩散全身的,孙叔叔您说对吧?”
“嗯,”孙先生略回忆了一下,点点头。
“您开的方子确实将毒给解了,所以苏大少才没有立刻毒发,问题就出在,毒针扎入的一瞬是带着灵力的,通常来说,在刻意的情况下,武士等级的灵力残余可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