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气炸了,拍桌而起,便和曹云泽理论了起来。
曹云泽淡淡一笑,说道:“赵总别生气,生意场上,价格瞬息万变,你炒股的时候,总不能说三天前100元一股,今天却跌成了80元一股,我不干,我要报警吧?
咱们之前也没签订合约,只是立了个意向,我这边觉得260元每克卖亏了,临时变幻下价格,难道不可以吗?
无论是情理上,还是法律上,都说得过去,毕竟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嘛,希望赵总多多理解。”
赵海峰脸色铁青,说道:“曹总,废话我也不和你多说,我今天是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诚意来贵公司的,260元一克,是我们这边能开出的最高价格,你如果觉得行,那咱们就交易,不行就拉到。
我不信除了你们公司之外,就没别的公司有富勒烯了。”
曹云泽笑了笑:“赵总,还真别说,据我所知,国内除了我们立阳碳材之外,别的企业之前积压的富勒烯c60,早都已经出售光了,偶尔一些小公司里面还有个几斤,但要想凑够2.2吨纯度99%的富勒烯c60,起码要到年中去了。
而且,国外的话,日国那边三菱公司不外售,美国又太远,成本比280还贵。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