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认了。
“话不能这么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杀了你们全家,他就要为自己所犯下的错付出应得的代价。”
范梨不是圣母,也不是卫道士,但刚才听到周保民的话,范梨真的为何玉春与两个孩子还有那个不知在哪的孕妇感觉到不值,因为他的孽,别人的命就可以被他随便用来偿还吗?
何春玉低着头没说话,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她怀里的孙子转过身子,伸出小手擦拭何春玉脸上流着的泪“奶奶不哭。”
“爷爷,奶奶哭了。”周保民怀里的大孙子着急地拉着他的胳膊,想让他去哄哄奶奶。
“唉!”周保民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只是他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何春玉出声打断周保民的话,抬头看向范梨“范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们真的没事,其实这样或者也挺好的,说不定我们一家子能在这阴曹地府里团聚了。”
范梨听到何春玉的话,脸色微微变了变,既然事主都不愿追究,她又如何拉着这事不放呢“是我唐突了,两位请喝茶,就当我向两位道歉。”范梨举了举手中的茶杯。
范梨的道歉让周保民与何春玉的鬼脸微微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