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角墙上的感应门,倭国在这里整得还挺先进的。
感应门打开,一间更大更明亮的屋子出现在范梨的眼前,范梨的双手握拳,双眼中银丝上的红光越来越重。八王蛋!倭国人真特么混蛋!
整个大厅里竖立着几十个透明罐子,每个罐子里都装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泡在半透明的液体里,这些女人有的身上皮肤鲜嫩完好,就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有的却血肉模糊,罐子里的液体中也隐隐透出血红色。
范梨强压心中怒火,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罐子,仔细端详,发现罐中女人的胸脯微弱地起伏,如果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她还活着。
范梨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里的生命力,虽然都很弱,但这里的人都还活着。再次睁开眼,眼中已看不出任何情绪,转过头,范梨看向最里同的那扇门,压下的火气又次复燃。
银光闪动,范梨已从门口走到最后一扇门前,此时范梨的头发张扬地在脑后飞舞,一道银丝由范梨的手中射出缠在门把手,一挥手桃木门被扔过头顶,落到范梨身后的地上,砸起一层水花。
屋里的地上,两道人影交叠在一起,上面的人影压住身下的女人,手指上长长的指甲一把插进身下女有的头皮之中,几道水银顺着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