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道重重的伤痕,溅起一连串的血珠。
安倍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伸手抹去脸上直流如注的血迹,眉毛倒立“想不是你尽能抢我皮鞭还伤了我!”
“那又怎样?”范梨冷哼一声音,人皮鞭子上的一丝阴灵在范梨缠上时就全都收在身体之中,切断人皮鞭和安倍靖之间的联系是秒秒钟的事。
“既然你自己找死,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安倍靖真真地被范梨气着了,先是夺了他一臂,现在又抢了他炼化多年的皮鞭,简直欺人太甚!
安倍靖双手在前胸前合十,双眼半闭,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安倍靖的身后阴风阵阵,吹得房间墙上的画像和天棚的吊灯直晃。黑雾在安倍靖的身后弥漫,一道道黑光从他的身体里窜出,落到黑雾中变成一个又一个身着旧式倭国军服的士兵。
范梨的双眼眯了眯,本以为安倍靖残害的只是华国人,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同胞都下得去如此狠手。安倍的此招数为点豆成兵演变的一种招兵的方式,也是最为恶毒的一种招魂军之法,此法不但要炼化人的尸体还要炼化人的灵魂,炼化之后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
“给我把她杀了!”安倍靖一站半空中的范梨,他身后的魂军源源不断地往前涌来,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