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因反复的夜游而打乱的生物钟,还是为了眼前发生的一切。跟秦九渊打了个招呼,就想上楼补个觉。
秦九渊倒是有些担心地拉住她,“你有没有事?”男人皱着眉看着她,“如果害怕的话我过去陪你。”
“不用啦,我倒不是很害怕这种东西。”这不算是客套话,秋玹一直认为,这种可以放在明面上的视觉意义上的血腥恐怖都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一直以来,她真正害怕的都是那种未知的,对于真相的不可知论,不可名状的恐怖,那种来自精神上的施压,未知与恶意,让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只身回到房间,在推开门之前秋玹还有心情想着还好这个世界的小boss都是这种有形的怪,要是那种杀人全靠意念的鬼怪那还真是棘手。
然而当她推开门脑中危险感应疯狂尖叫的程度比起在地下室时只增不减时,她就知道她麻烦大了。
用了0.1秒的时间看清房间里的情景,又用了0.1秒反应,秋玹一把甩上门拿出她最快进门冠军的速度朝楼下冲刺。
她听见身后原本蹲在她床上的食人怪物撞破门板的巨响,听见越来越逼近的刺耳的嘶嘶声,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怪物口中涎水的腥臭。
千钧一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