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疯狂催促着赵柯,脑袋里痛得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鸟笼项链发出刺眼的白光,秋玹几乎快要分不清那是映在她视野里的光,还是在她脑中象征着意识不清的白光。
她半阖着眼睛,看见白光突然消失了,“秋玹”手中的项链被什么人一把夺过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对着黑暗面不可置信的眼神,她无意义地张了张嘴。
赵柯的读条结束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对她说着,“我一直都不觉得你像她。”
“你要知道,我的小姑娘人间罕见,宛如神明下凡。”
……
秋玹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巨大的吊灯,慢慢,慢慢地眨了眨眼。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从口袋里随便摸了个漆光的小玩意,对着吊灯折射的光线照了照自己的脸。
脸上,赵柯被穿透喉咙喷溅沾上的血点还好好的呆在那里。
秋玹松了口气。
她又在地上躺了一会,发现没有人来理她,于是她了坐起来。
大厅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郑云远,杨洛洛毫无知觉地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其他人都不见了,而赵柯被贯穿喉咙的尸体倒在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