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话,就不会那么说了。”
又来了,又在对台词了,这个话剧演员。秋玹举着已经开始发酸的手臂在心中自娱自乐,于是在杨·安娜贝尔·洛洛之后,我们又迎来了李·苔丝狄梦娜·思瑶。
就在这时,秦九渊伸过手臂,接住了那杯茶。见众人的视线集中于他,他又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嘴里说着:“我只是有点渴。”
李思瑶视线在他身上悬停了几秒,紧接着又转回来,重新看向秋玹。“帽匠先生,你要知道,可能就是因为你这样忽视他,‘时间’才会只让这个茶会永远停留在六点。”
茶会永远停留在六点?秋玹条件反射般眯眼去看挂在“三月兔”杨洛洛身前的怀表,果然,排除那表本身就是坏了的可能性,斑锈的指针稳稳地悬停在“6”上一动不动。
这样的话“它”之前说的,每隔三十分钟茶会的休息时间又是按什么算的呢?还有,为什么这场茶会要在当中设置“休息时间”?这与“谈笑风生”的茶会气氛不就相悖了吗。
突然,空中响起了久违的夜枭凄厉的长鸣。
人们条件反射般地绷紧神经,紧接着,以长桌为圆心的一整块类圆形空地忽然开始旋转起来,并且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缓缓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