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大幅的情绪波动让她有些进入了后续的疲惫期,她扭头对疏影示意了一下继续往回走去商量计划,然后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混迹在人群中。
“秋……玹?”
她听见熟悉的低沉声线在叫喊她的名字,一瞬间秋玹竟不知道此刻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微笑着和他说没事我不怪你了,还是假装大度地拍拍肩说兄弟好久不见,亦或是冲上去揪着他的领子声嘶力竭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将她拉入这场无休止的旅途,为什么握着她的刀捅入自己胸腹,为什么一次次地救她又将她拖入更深层的深渊。
而更可笑的是,他竟然不记得了。
最初那瞬间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他是真的忘记了。忘记了所有的爱恨离别,信任欺瞒,一切的一切。只有她一个人还在背负着他们之间所有的记忆。
秋玹不是一个惯于沉溺于往昔无可自拔的人,可这种沉重的记忆与情感结成一个大网将她层层围住,她困于网中进退不得,却还在期冀着结网的人能来救她出去。
你妈的秦九渊。秋玹沉着脸在心里想,我要是再信你一次我是孙子。
相比起黑色人隔离区宛如集/中/营一般的场地,川流镇准备给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