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思稍微停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看到秋玹后愣了一下。“你是……黑色人吗?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想问问,关于这次事件您知道些什么吗?”秋玹一刀捅穿了赵明思侧后方蓄势待发的感染人的脑袋,面对他因为溅到血肉而有些难看的脸色时耸了耸肩,“我很抱歉。”
“没事,别放在心上我的孩子。”赵明思随手抹了把脸,温和地朝她笑了笑。
“本来我在临岛有一个会议,这次听到佣兵团来到川流的消息才匆匆赶回来的。”赵明思说,“素来听闻佣兵团的大名,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总要见上一见才是。只是没想到,才刚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唉,我也很是意外。”
“这样啊。”
“那你呢我的孩子?”赵明思挥手打断了想要前来驱赶秋玹的士兵,他就如同一个真正和蔼可亲的长辈那样站在秋玹旁边与她一起清理漏网之鱼的感染人,一边问道,“来到川流之后过得好吗?”
“一个‘黑色人’要怎样在川流镇‘过得好’,您可以教教我吗?”
赵明思顿了一下,“你的出身并不能决定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他这样说道,“像秦先生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确实。”秋玹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