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也太没有警惕心了吧,陌生人给的东西都敢这么喝!”
“我心里有数。”秋玹象征性地提了一下危险感应的事,也没再多谈下去,“我跟秦九渊之前……并不认识。”
“骗谁呢,不认识老大能把他宝贝得要命的刀给你,我可是都看见了。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分手了啊,现在是老大在求重新复合?”
“看到那边那个在耍杂技的老头了吗,”秋玹白了他一眼,顺手把空了的瓶子还给他,“你可以去和他凑一对,你们两个可以把我的‘前感情生活’完完整整地编本书,到时候赚的钱记得和我五五开。”
“别这样啊你就……”
“是不是没事干了?”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安德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呃,我就是想和这个妹妹聊聊天,我看她一个女孩子可能看到这些会害怕。”
闻言秦九渊也没说话,只是就这样盯着安德看了半晌。
“我明白了我这就滚。”
于是秋玹眼睁睁看着秦九渊及其自然地在安德的位置上坐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子母刀,又用及其自然的语气问了一句“用得还顺手吗”。
“也就这样吧。”她嘟嘟囔囔地摩挲了下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