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趁乱冲出的妇女很快就被士兵控制住,他们粗暴地将她从尸体上拉扯开,女人却不知从哪迸发出一股气力来强行挣脱了两个士兵的控制。
“赵明思,你敢发誓吗?!”她站在她丈夫残缺的尸体旁,带着一身的尘灰狼藉厉声发问。“你赵明思,敢当着川流镇的面,当着在场所有黑色人的面发誓,你和这次的围城事件毫无半点关系吗?!”
“胡说什么呢?!”副官黑着脸挥手示意士兵们把她带下去,“如果不是赵先生好心收留你们这些黑色人,你们早就已经曝尸荒野了,怎么还敢在这里质问先生?”
“没事的小严。”赵明思反应过来,他收起身上的护甲,缓步走向被层层控制住的女人。“对于你丈夫的事我也很抱歉。但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我当然愿意发誓了,女士。”
他稍稍直起一些身子,低垂着目光看向人群。“鄙人赵明思,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川流,对不起各位的事情来。我问心无愧,无悔此生。”
秋玹一点都不喜欢此刻赵明思脸上的表情,明明是在说着最真挚最诚意的话语,可他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宛如施舍。这让秋玹想起陆行舟他们那种支配者,一瞬间涌上的无力感让她狠狠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