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人围在驾驶室里看着安德像是在开碰碰车一样打方向,不断被卷起的巨浪将他们掀起又坠下,垂直露出水面的礁石一遍遍擦着车身而过,时不时在车体上划出几道尖锐的刮痕。
秋玹抽空又往楼下瞄了一眼,发现积攒着的水位不断上升,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几小时一楼就会被整体浸没。她刚想说自己要不下楼去通知一楼的人,然后就发现被污浊水流浸没的一个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秋玹顿了顿,在将车上所有人的身形一一在脑中搜寻比对之后,发现并没有在记忆里出现过这样的一个人。她皱皱眉,就近与离她最近的老头简单讲了一声,摸着扶手顺着影子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踩着水在一楼转了一圈,可除了不断摇晃的车体杂物之外就没有再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难道真的是刚才看错了?秋玹站在一个架子旁边,陷入了思索之中。
“秋玹!你身后!”坐在对面的恒榭突然开始迅速解开自己身上的按扣,一边朝她吼道。
根本来不及多想,身体的战斗本能已经先于大脑指示一步反应过来挥手出击,在交替着挥出短刀的寒锋之后,秋玹才转头看见了那偷袭她的人。
严格说,已经不能算是人。被河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