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着颠簸却总是能在彻底卡死在礁群的前一秒化险为夷,一切看起来似乎除了水深火热的安德之外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就当脑中的危险感应不甘寂寞地又一次尖叫起来的时候,秋玹猛地深吸一口气,再次切身体会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混乱突兀的声响首先从一楼传来,林沫似乎是又清醒了过来,一声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刺得人耳膜生疼。凌游两步窜下想看看发生了什么,而在下一秒,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了突发的异变。
从那些怪异感染人皮肤里流出的腥臭幽绿的脓水突然开始有生命一般顺着地板的纹路流淌,而水流流经之处,污浊的脓水重新渗透进他们干枯龟裂的皮肤。下一刻,那泛着惨绿的皮肤竟然像吸饱了水那样重新鼓胀了起来,那些本该倒地彻底死去的感染人此刻宛如一个个被吹胀灌满水的皮球,歪斜着身子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不是只要被打中头部感染人就必死无疑吗,怎么会……”
秋玹抿了抿唇,突然想起在上楼前壹号曾说过的话——“由渭河中死去的尸体转换而成的感染人,天生便也携带了河流的能力。”
渭河,贯穿了整片蒸汽大陆的河流,永不止歇的河流,连老头都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