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感染人,他们生于河流长于河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与渭河共生。先不谈在大潮中游水是一件多凶险的事情,你以为你那所谓的游泳冠军能快得过河流本身吗?”
“那你有本事你直接上天,不然……哎别走啊,是不是玩不起,说不过我了就跑是不是。”
对于身后的叫嚣声,秋玹头都懒得再回一次。她一步一步地扶着楼梯的扶手向下走去,虽然步伐缓慢但却十分沉稳。
老头见状皱了皱眉,金属手臂一伸拦截下了一个直愣愣朝楼梯冲过去的感染人。正当他想要张嘴习惯性地讽刺些什么时,一直在角落里充当背景板的季大突然站了起来。
满身肌肉的前雇佣兵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操纵着径直向壹号走去,壹号本就满是寒霜的脸上更是一冷,金属齿轮高速旋转起来,火花四溅警告着任何妄想轻举妄动的人们。
可季大却是根本丧失了感知危险的感官一般,肃着腐烂的面庞避也不避地抬手往壹号抓去。冷硬金属对上腐烂躯干,气氛在这争锋相对中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秋玹动了!
一改之前缓慢沉重的步伐,黑发的年轻姑娘以一种谁都没料到的速度俯冲下来,左手手腕一翻控制着季大尽全力牵制住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