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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季大的手还按照数十秒之前的指令牢牢地抓在她身上,适当的疼痛感让她头脑清醒过来,浮在渭河冰冷散发着腥气的水流中神情晦涩不清。
之后发生的事秋玹都不太愿意去回忆它们,只知道自己意识半清醒半模糊地随着浪潮的波动而起伏。她宛如一只被误卷入滚筒洗衣机中的老鼠或是其他随便什么东西,冰冷湍急的流水打在她身上,手掌的纹路早已被泡皱发白。
起初她与季大还妄想着挣扎一番逃离渭水的掌控,后来才发现之前关于渭河大潮的扫盲小课堂里说得都是对的。在自然这样的磅礴力量之下,任何有关于单纯人力的挣扎都是愚蠢无力的。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在浪潮中漂行翻滚了一整个白昼,终于,在又一个大浪的大发慈悲之下,秋玹被重重地拍在了河岸的浅滩上。
四周的景物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任何设备告诉她现在被潮水卷到了哪里。
她像只脱了水的鱼那样艰难地翻了个身,发现季大那浑身被冲击得没一块好肉的胳膊——虽然他本身就已经烂了——仍死死地抓着她,估计那一块手臂的皮肤上面已经有了一处淤青。
突然想起了什么,秋玹抖着手去翻看被季大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