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冷笑一声,当初失了智求死求活要疏影带去诺贝利的是你,去了一趟暗裔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的是你,把那些感染人招来的是你,现在作天作地的也是你。
她尝试着用精神力替季大修补着破碎的身体,一边抱着臂冷冷地看着壹号也不表态。壹号同样回以冰冷目光,气氛僵持着陷入两人无声的对峙中。
息寒亭原本事不关己地站在一边看戏,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对着壹号扬了扬眉。“你是……这一任的先知吗?”闻言秋玹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着哪有这样问问题的,如果是她她也不会回答的。
——“是。”
“竟然还真是。”“我草?”
一时诡异沉默气氛再一次蔓延,三人相顾无言面面相觑。
“不是,你是什么呀你就是了。”秋玹终于受不了似的开口打破这片沉默。“还有,你说带你就带你了,总得拿出点诚意吧之前渭河感染人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不是在针对谁,就是科学院会选一个重度失忆症加口吃患者为这一任的‘先知’?你是不是在想屁吃你凭什么啊?”
“凭我是第四任‘先知’。”
“……”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