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伤的抽泣声感染着在场的每个人。
“子期……”孟歌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又硬生生停下脚步。他无措地低垂着手,此刻一切的解释都显得那样惨白无力。“不是这样的……我们从来没有想着要灭亡黑色人。只是他们’生病’了啊,如果不解决掉那些病原体,黑色人种才是真正的走向灭亡……”
“孟歌,你还真是老糊涂了。”白禾溪歪歪斜斜地靠在驿站还算得上干净的外墙上。“杀人撒种的时候做得那么干脆,现在倒在小朋友们面前装好人了?我早就说过,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明明恶事都做尽了还在满口仁义道德的人。科学院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我们这些人心里难道还没点数吗,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突然伸出惨白的右手对准月轮,昏暗惨淡的光辉泄在修长指尖,散在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白禾溪邪气上挑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茫然,他又喃喃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一瞬间的神情竟然天真脆弱宛如孩童。
“没有一个啊……”
淬着剧毒的弯刀闪着寒光全都向着一个方向而来。秋玹彻底冷下了脸一把将作为攻击目标的秦九渊拉入透明的屏障中。利刃在下一秒应声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