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用的感染人,剩下两个全是黑色人。”息寒亭这样说道,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秋玹简直要被身边同样被包得严实的老头嘴里轻微的气愤磨牙声给弄得当场笑出来。
“……”几个士兵对视了几眼。“拖出来看看!”那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喊道。
秋玹被息寒亭扛着放在地上,紧闭的眼皮上总有一道锐利目光仿佛可以透过她的眼睫直射入脑中。她有些不舒服地在心里暗骂一声,还是忍着装昏没有动作。
“他们是什么实验体?”阴险瘦削的看起来就让人提不起好感的西装男蹲了下来,用手中的绅士手杖翻猪肉那般毫不客气地戳在秋玹身上,如果不是隔离服穿得够厚,秋玹差点直接跳起来一拳把他头锤爆。
忍耐了一会,在听着息寒亭随口拈来的诸如“在激化药剂中被感染的黑色人被我们注射镇定剂好带回进行后续实验”的解释背景音里,秋玹侧躺在地上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然后惊异地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径直朝他们走来。
她听见身边被戳弄着的老头轻声骂出了口,而后在士兵如临大敌般蓦然沉下的脸色和已经端起的武器下,那道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哟,过安检呢这是,特权通道都开了呀?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