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向结局的一种选择。
“那就……借您吉言。”疏影最后看了眼死不瞑目的绅士西装,随后和恒榭他们一起将“昏迷中的实验体们”抬上车,关闭了车门。
在蒸汽机启动的轰鸣声中,众人顺着已经提前预留好的特权通道继续行进着。秋玹摘下笼罩住她面部的头戴式面罩,坐起身顺着后视镜向之望去。
白禾溪依然夸张地上挑着嘴角的笑弧度远看着他们的车绝尘而去,长时间动也不动的诡异笑容不禁让她起了一手臂鸡皮疙瘩。而不知是不是秋玹的幻觉,她隐约看见白禾溪的目光在后视镜中与她对上了一秒,随即那笑容的弧度便上拉得更大了。
“……”
“他们到底是想我们进去诺贝利,还是不想?”
“谁知道呢?”息寒亭同样坐在后座顶着老头记仇的瞪视朝她耸肩,“不过很快就能知道了,亲身的,好好‘知道’一次。”
目送着与天梯下庞大的机甲身型擦肩而过,荒芜衰败的景象飞驰身后,最后一道安检闸门面向他们开启。至此,一行人终于踏上了通向诺贝利的最终归途。
那道望不尽尽头的长长天梯不知是由什么材质造成的,光影投下的彩斑倒影在其上,鬼斧神工的锻造技术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