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出来的时候隐约看见老头……看见罗德尔中尉似乎是想要上厕所的样子,你们应该派人去看看他,老年人可不能再得膀胱炎了。”
“这位……黑色人小姐又是?”大长老阴冷目光在秋玹身上打了个转,语气冲向洛水。
“只是个普通黑色人罢了。”洛水目光淡淡,波澜不惊地回道。
大长老似乎也意不在此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便又将目光对准倒地的黑色人士兵。“又一个被激化了的……之前送过来的那个被激化了的女黑色人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身处这样一触即发的氛围中,白禾溪简直老实得惊人,几乎是问一句答一句,态度公整得让人完全挑不出毛病却总又感觉有哪里违和。
“既然醒了就一起带过来吧。这个黑色人估计还有一会,先带到一边去吧。”
短短几句话中就已决定了素素和士兵未知的命运,秋玹小臂虚扶着失去意识全身滚烫的黑色人士兵,神色晦暗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等等,阿牙是和我们一起来的,是属于川流的子民。我想贵方还没有权力决定他的去留吧。”坐在轮椅上,川流新上任的年轻镇长沈明厉声说道。他半截身子被囿于那小小的一把椅子之上,此时看起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