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秋玹无意识地盘腿坐了下来,她紧闭眼睫似是完全失去意识,然而惨白面孔上不断滴落的冷汗无不彰显她此刻正在经历一场不亚于任何人的苦战。
惨白骨鞭在她周身舞动着,息寒亭难得肃穆了脸色寸步不离地守在秋玹身侧,异性节鞭乱舞抵挡了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任何形式的伤害。
而另一边,那仅存的几个同样没有被激化药剂感染的人则完全陷入了与狂暴感染人酣战的境遇,时不时还要提防着长老们放冷枪,一时竟有些被逼入绝境。
疏影舌尖顶了顶在一开始就由洛水亲手喂到她嘴里的解药,药片融化时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味在口中弥漫,也一直延伸着填满她心中满腔的酸涩苦懑。“老师”年轻的魔法师看向那人的方向,眼中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千万思绪。“在一切都即将走向终局之前,我能问问您原因吗”
“原因就是这是必须要经历的命运之轨。”温润的女人同样看着她,就好像眼前的惨景有很大一部分不是出自她手一样。“你去问问前几任先知所预见的未来就会知道了,我的孩子。我们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命运,就只能做到尽量让结局看起来要好一些。”
“这太荒谬了。”
“可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