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对峙着,气氛一度奇怪起来。
等了一会,秦霄先发制人:“你今天出去是不是又是为了见那个吴恒宇,不是我说秋玹,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秋玹:“你也是真的好笑,那照你这个逻辑来讲,你和杜若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跟若若只是朋友。”
秋玹直接笑出了声。
见秦霄面色铁青显然被气得不轻,秦南浔随即接过了话头:“小玹啊,之前二叔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没事不要偷偷跑出去玩。马上就要开学了,你这孩子应该收收心放在学习上啊。而且还有,万一外面有什么坏人图谋不轨,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
秋玹:“这套说辞你当我傻子耍?到底是谁一直在试图软禁我?”
“你这孩子,这怎么能算软禁呢?二叔这是为你好。”
秋玹:“呵呵,为我好到半夜都可以摸到我床上来了?”
“你说什么呢!”秦南浔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儒雅温润的脸庞上此时写满了被恶意诬陷诽谤的怒意。“我是听见你房间里有声音怕你出什么事才好心进门查看的,那时你白薇阿姨都在场可以作证,你这样随意胡说八道的话二叔可真的是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