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下去了,真好,真好咯咯咯。”
他犹如哮喘病人发病时那样嘶哑而断断续续地发笑,可怖笑声在无尽黑暗中更加诡谲惊悚。笑到最后,直到躺着的女孩子脸庞因为呼吸不足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青红,秦南浔才像恢复了一点理智一样,放松了些手指的禁锢。
“小玹,你醒了对不对,别想骗二叔。现在,我们要继续开始玩我们之间约定好的游戏了,要听话哦……来,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秋玹紧紧闭着眼睛,听着坐在自己床边的死变态自说自话地开始念儿歌,念一句就神经兮兮地咯咯笑着。至此,她算是知道了那最初见到秦南浔时不受控制涌上的反胃情绪是怎样达成的了,这具身体上经久未愈的暗伤,脖子上浅浅的淤痕,怕是有很大可能与之脱不了干系。
“叮,现在小玹变成木头人了哦,接下来就不可以再乱动了,也不可以睁眼哦。”秦南浔嘶哑难听地笑着,手腕顺着脖颈向下一把掐住了秋玹肩膀,力道之大指腹都几乎要深陷皮肤之中。
迟早要把他头拧下来。秋玹藏在被子里的手掌握拳,咬牙切齿地想道。
她视线完全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忍受着身上传来的痛楚,她听见上方男人的笑声与喘息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