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者’。因为对于他们那一群人来说,存在即是真理,既然已经成为了‘真理’,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了。唯有打破原有的真理存在,在这之上再建立出一条新的‘真理’。”
说道这里,他轻叹了一口气。
“这还是元懿给我的启发,你知道吗秋玹,在我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他从市中心大桥上跳了下去。”
“!什么……”
“嗯,”吴恒宇说,“或许对于我们这群人来说,他反而是看得最透彻的一个吧。当时上去劝的消防队员磨破了嘴皮,但是元懿只回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每个地方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不希望再有下辈子了。哥哥,如今,我不是因为失去希望而死,而是为了自己而死。’”
“那时候,他一定很痛吧。”元懿说,“那就再见啦,我要去陪卢照坤了。”
说到这里,吴恒宇把那枚玉坠还到秋玹手中,重新看了眼已全然“消失”的鬼物们。
“怎么样,这次我算是帮上忙了吧。”最后,年轻的大男孩这样笑着,一如同最开始那个二话不说帮她上门换锁的少年,也如同面馆里那个腼腆着笑脸问她要桑婉宁联系方式的男孩。
“嗯,帮上大忙了,谢谢,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