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秋玹其实未尝不在豪赌。她当然知道这种无限接近于空头支票的诺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过万幸,名字又臭又长的冲击火炮只是个半成品,而且,没有她的厄尔庇斯病毒也启动不了它。至于为什么选择赫菲斯托斯而不是和她同一组的老梁或是庄晓,因为说实话,在这个试炼场里她谁也不信。
涉及到利益相关的事情暂且不谈,其实她也不过是在赌“铸匠赫菲”的名头,能够在绝境里被冠以“铸匠”这种称号的人物,不至于没品到这种地步。
而就算她真的赌错了,贪她东西的人以后也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谢谢了。”秋玹笑了笑,看了眼赫菲斯托斯右手臂上繁复吊诡的纯黑图腾,也随着人群往海平面上上浮而去。
“喂,喂那什么,加里?醒醒!你的财宝给你找回来了。”
同样是熟悉的甲板上,所有行刑官将醉倒在地的加里围在中间。旁边,那些被装回来的男人们重新被用绳索捆绑着,像是挑猪肉一般排成一列。
“你也太莽了啊竟然就真的这样跳下去了。”人群外围,归海作为“不够资格下海的新人”,兢兢业业地做着后勤工作给他们小组一人拿了条毛毯和姜茶。秋玹拒绝了生化武器姜茶,裹着毯子抖抖索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