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都到了这个时候,泠泠你还想狡辩,就算是泞儿她自己主动,难道还需要吃药,故意让自己被别人看笑话吗?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与你爹爹偏爱泞儿,但是你也不想想我们为什么不喜欢你,因为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还有你从前做的那些丢人的事情,我就不说了。”
花莺歌一副痛心疾首,说的好像花泠泠是个十恶不赦无药可救的叛逆孩子一样。
母女两个人一个哭哭啼啼,一个痛心疾首的瞪着花泠泠。
花泠泠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反正不是我做的。”
“你还敢狡辩?”花莺歌愤愤的瞪着她,“好,待会儿清澜少主把闫寒给抓回来,他亲自招了,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花泠泠淡淡一笑,“那你就先把他给抓回来再说啊。”
“都给我住口!”花无香烦躁的吼了一声,看向花泠泠,“你真的没有对你妹妹做什么?”
他也想相信自己的女儿不是这样的,但是泞儿确实是在泠泠的房间里,才出事的。
花泠泠冷冷的望着他,眼中闪过失望,“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做的。”
她本来就没做什么,不管是药还是酒,又或者是闫寒,都是花泞儿母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