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来的那位钟先生不是说陶少爷在沪上教书么?怎么又会失去音讯呢?”
“如烟,你有所不知,许多事如今还跟你说不明白,将来你会懂的。”
如烟似懂非懂,她只想着他们一定是在做什么大事。
自己虽然见识不多,但也深知男人在做大事,女人不可拖他们的后腿才是。
就这样,原本说好过年回家的陶国华,又没有回来。
又一年过去,第二年春。
酿酒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如烟整日里忙得不可开交。
又要提防烧房别出任何事,又要应对着妙香每天的责难。
这天,她送完拉酒的伙计们出了大门,便在椅子上坐下来歇着会儿。
没想到妙香带着两名丫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如烟立即站起,冷眼看着她:“太太有事?”
“这是我陶家的烧房,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吗?”
如烟明白了,她这是端着当家太太的架子,来管这烧房的事了。
这也是在她当家的范围之内,如烟自然没什么可说的。
“来得,太太自然来了,我的意思 是太太若有事需要我做,尽管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