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的父亲常说,那些个文人误国,迂腐寒酸,一无是处。
易博也不再逗她,见她没说话了,也就转身离去了,自己还是要想办法怎么进到这道观里面去。走下这些台阶,闪到旁边的树木丛中,接着树叶和枝干的掩护,暂时避开了那两个小童和那少女的视线,还好这少女也是在门口剁了一阵脚,折磨了一下可怜的石头台阶,到没有追上来和自己拼命,不过,这个时代,若是真有女的追着男的拼活舍死的话,那倒是可以流传千古的事情,那可是帮市井中人,长那孜孜不倦的谈资。
这炼丹坊确实挺大的,方圆而不见边,沿着这一丛杉木延伸开去,似乎就无穷无尽的样子,直到前方的视线缥缈看不清,足见其规模,刚才自己去的地方视乎还不是正门,而是一个侧边门,不过自己是不管那么多了,其什么形态或者大小都不是自己考虑的地方,自己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进去取丹的问题。
这时候的墙面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水泥制作,不过这炼丹坊大概因为其地位超然,偌大的围墙竟然也是粉饰了起来,其所花的工艺和成本自然也是不菲,不过这围墙倒不是特别的高,借着旁边的树木的帮助,易博估量了一下,比自己上学的时候,爬过的三米高的围墙似乎难度要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