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盛水时,河水中倒映出了聂小凤的红衣身影,那是在血池里,她哀哀地从身后抱紧他,附在他耳旁轻声唤道:“难受吗?”
虽记得银蟒的嘱咐,罗玄心头仍是不免一乱,本能伸手去触,一碰水面,五指顿如被硫酸烈烈烧灼,疼痛不堪,他一惊缩回,河中的幻象立刻淡去。
取水上来,罗玄拿去巨大的蟒头旁,要喂它饮下,却闻耳中又道:“将水泼洒于我周身,记住,须一滴不剩,处处洒遍,中途无论发生怎般都莫停下,定要将河水全部洒完。”
见它神情无比肃穆,竟有视死如归之感,罗玄当下提身飞至它上方,将银鼎倾斜倒下。
水流渐落时,它初是周身剧颤,蟒身七寸间一起一伏,喉中发出暗哑**,随着河水洒遍周身,渗肌入骨,巨蟒痛如刀绞,蟒身扭曲烧灼,钢骨寸寸腐烂,椎断筋削。它终于爆声凄烈,嘶吼开去,直吼得冥疆上下群峦颤抖,地裂山崩,裂谷边缘贲出条条大口,从它蟒骨中流泻的真气燃沸了整条大川,从上游至下游,通河爆起万丈水花。
罗玄几次不忍,意欲停手,却闻脑海中的男音厉声喝止:“别停!”
他原以为此举仅为疗伤,却不料将它浇了个骨断筋削,眼见它巨大蟒身化为空虚,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