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耐不住魄散,却不知如何选定异元为好?”
罗玄微作思忖,俯身向她道:“自古天地十二时,各分泾渭,职守各异,你爹是寅时中犯劫,我们便将他引去寅时初旬,如此既不跨时,不触时限樊篱,又能保他不曾魄散。之后便以一个时辰为限,速去蜀山之巅取回天一生药给他服用,如此可好?”
却见武乙巽闻得他一番详尽部署,氤氲大眼中瞬时便拢上了沉沉泪水,她一动不动,也不搭话,只牢牢盯着罗玄的熔魄脸庞忡怔发愣。她不过妙龄少女,自幼身骄肉贵,仪容婉约,甚少经历人生险遇,大起大落,此番遇父重劫,一路上坎坷艰难,百般努力皆成落空,已将她的一颗孝心折磨得千疮百孔,漫漫长路便如那无底黑夜,看不到光亮。如今却骤然得罗玄指点迷途,此刻少女内心的欢喜雀跃,恰如雨后笋竹,欣然可见。
见她不复愁眉深锁,却是泪中带笑,罗玄心头也觉宽慰,襟怀中红玉髓镯更暖了暖。
“天一生药?蜀山之巅确有天一生药么?”完颜旻闻言,立刻展起遥观向窗外望去,不多时便既喜且忧道:“确是有!可惜那天药已被殍尸群重重围了去,我等便要如何才能接近殍群,夺得生药?”
罗玄看他一眼,道:“你等必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