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各旗主皆是灵魄充实,可用甚多,且那些饿殍食过异元神兵血肉,对你等气息已有感应。我身为熔魄,周身血肉早在狱池中燃尽,已是味同嚼蜡,想那帮饿殍不会对我上心,便由我来走这一趟吧。”
完颜旻闻言呆了一呆,须臾躬身便朝他跪下,罗玄回头一望,身后众旗已压压跪下一片,皆是抱揖遁首道:“罗兄大恩大德,我等异元十二将,没齿不忘!”
“不可!”却闻庙堂间沉沉掷出一音,语中惊怒恰如平地惊雷,正是罗冠清。他已卸去白铜鬼面,此时阳世间那神风簌朗的面容正严厉地面向罗玄,他目光中又痛又惜,厉声对儿子道:
“你乃骨断筋折之体,且负封天剑伤,身手是何等缓慢易折,如何能同这些饿殍争夺天一生药?若是中途被它们发现,你便连遁逃之机都无比渺茫!不得,还是我去。”
言罢,罗冠清的一身灰袍缓带已向窗边飘去,罗玄疾喝一声:“娘!”把罗冠清叫得一怔,回头去看,罗玄将身一闪,迅速点下他关毂、少阳双睡穴。
“你。。。。”罗冠清声音虽急,身体已倾,看向罗玄的眼神愈加焦急,罗玄双臂扶住他,恰逢完颜旻迎上前,二人将罗冠清扶去一旁长椅上坐下,罗玄嘱咐完颜旻道:“我一走,你便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