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软语:“爱比死更冷的感觉,你可曾体会过?”
罗玄匆忙闭目,眉宇间不可抑制地揪拧成结----小凤,师父是不是又做错了?
或而他亦本非罪无可恕?或而每一生命之存在,皆有其不容侵犯的因果。
罗玄此时方觉胸前寸凉,却原来那枚尚待小凤收纳的红玉髓镯,此时因连番激战挪了方位,这一刻已钻出帛帕,正冷凉斥骨地贴在他胸前魄肉上。
这算是她的回答么?
罗玄望着脚下山谷中自己一手所造的奔腾炼河,沫着身周无边蒸热,双目中已是一片黯沉。
“师父,饿殍一族生性凶残,千万年以来早已涂害生灵无数,师父今日除去了殍王,便是化解了异元神髓遭吞噬的苍生浩劫,师父实在无须自责。”
飘浮在一侧的天相头颅已看出罗玄心中不忍,适时发话试图开解,罗玄微微摇头,将黑玉锥瓶收入前襟,返身朝魂山方向赶去。天相头颅一路尾随他身旁,一人一首临空飞渡,却是相顾无言。
师徒阴阳相隔多年,一时却也无话可说。天相在罗玄面前一向唯唯诺诺,而此刻罗玄意在伽蓝寺中众人的生机,只顾全速赶路,便也无心询问他为何身在此处的诸端细节,倒是他一路上事无巨